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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oktober Ben Graham的警世良言今天收到了16号订的Security Analysis和The Intelligent Investor,算作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今天只是读了一下The Intelligent Investor的Introduction。摘出来一些非常精彩的句子放在这里吧。 Obvious prospects for physical growth in a business do not translate into obvious profits for investors. The experts do not have dependable ways of selecting and concentrating on the most promising companies in the most promising industries. The really dreadful losses of the pas few years were realized in those common-stock issues where the buyer forgot to ask "How much?" The investor's chief problem - and even his worst enemy - is likely to be himself. Intelligence is a trait more of the character than of the brain. 今天先放这几句。以后慢慢读慢慢放 26 september GGY乱记——由喝了得肾结石的牛奶和199一份儿的Office 2007想到的
在GGY这两天,我见到了一款软件开发和维护的难度。一个新功能,需要好多人参与进来,设计,编写,测试,人力物力花的不计其数,对软件也只是一个提升和增加。要是希望有划时代的突破,我真的无法想象要花多少钱和多少人力进来。那天跟Tony讨论operating system,Tony说,现在想想,微软做一份操作系统好难啊。要好看,容易上手,还要速度快,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工程啊。Waterloo的CS 350, 讲operating system,据说上这门课的人都累到吐血,3天睡两个小时,做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操作系统的一部分。我开始为我以前支持盗版的愚蠢行为感到愧疚了。 我前些天在一个门户网站上读到一个消息,说微软把Office 2007的价格降到199人民币,网站做的网友调查显示,有40%的网友说就算再便宜也不买正版。我觉得这种心理就纯属贪得无厌了。虽然微软的产品价格的确偏高,但是其实质量还是很好的,兼容性和稳定性也是相当好的,易用性相当的好——如果有人说linux不是也很好,稳定,兼容性也不错,那你可以尝试教教我奶奶用linux,如果您把她老人家教会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用Windows。软件程序员付出的辛勤劳动都被我们的网友很黄很暴力的鄙视了。父母从小就教育孩子要节省每一粒米,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为什么我们的网友就不想想,程序员们坐在电脑前,眼睛累花了,腰板儿累弯了,大脑累疼了,难道他们付出的就不是劳动么?你们哪来的理直气壮用盗版呢? 我想这个中的问题在于,很多人在灵魂深处是不尊重人类的劳动成果的。看看我们清华计算机系毕业在中关村找工作的程序员们,这些年情况好一些,前些年有多少人大学一毕业就直接感受了惨淡的人生。老板把程序员当牲口用,程序员干的多,得的少,为什么?因为老板要控制成本,不然价格高了,大家就都去买盗版了。于是,网友们理直气壮的用盗版,老板就有借口把程序员当成牲口和机器,咱们社会主义奴隶制生活就在人民大潮的推动下蓬勃发展了。 于是各种各样的恶性竞争出现了,食品的,药品的。前两天牛奶又出了问题,企业到奶农层层推脱责任。网友开玩笑说,是草有问题。这里面政府,企业都有责任,但是消费者有没有责任?我个人认为,消费者对低价和免费商品的渴望是背后的主导。大家都想用免费的东西,但是如果一个商品变成免费的了,那其中蕴含的人类劳动的价值就被抹杀了。我们都说资本家在剥削劳动人民,我觉得咱们是人民在剥削人民。大家都是国家主人,就互相剥削吧。 我不主张奢侈,但是任何商品都需要有合理的价格。无休止的恶性竞争带来的后果就是工人吃不饱,然后无力购买商品,然后消费力生产力都下降,大家都没有好处。 回到软件盗版的问题:如果你老爸靠写软件为生,支撑家庭,给你付学费,突然发现他写的软件被破解了,他没了收入,你高兴吗?我们的消费者总以为自己是上帝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很少去想想人们为了一样商品来到你手上付出的努力。好的产品需要消费者的承认,在商品社会,这种承认是通过消费者付出的合理的价格体现的。 尊重他人劳动成果是种品德,某些人是不是该补补品德课了? 24 september GGY乱记
这次Co-op找了一个小但是却很精的公司做。公司名字叫GGY,有人乱解读为“叽叽歪歪”………… 回正题。这家公司只有一个业务,就是制作维护一个叫做AXIS的软件。目前加拿大几乎所有的中型或者大型的人寿保险公司都采用AXIS做Pricing和Valuation(小公司不用是因为AXIS比较贵……),美国和很多亚洲的保险公司也用这个软件。我上个term在Manulife的时候用的就是AXIS做valuation。当时觉得这个软件好难用,现在发现AXIS其实很好很强大………… 我在GGY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家公司是由一堆中年男人和一堆研究生毕业不久的美女组成的。我感觉这种组合相当之暧昧。中间再加上两个co-op学生,实在是奇怪的打紧。 昨天天开始做第一个跟编程有关的任务——修补一个bug。因为之前Peter(公司的前辈,在公司可能有10年了,FSA),已经把bug是怎么产生的找出来了,所以留给我的任务不多,就是按部就班的修正一下就好。我做的也不慢,到昨天晚上已经把开发版本的代码修改完了。今天上午打算修改一下已经发布的版本,但是被Peter叫住。之后我们进行了一个长度约为一小时的对话。然后我做的东西就被推倒重来了。 返工的原因很有意思——正确的不是最好的。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其实我在大一上CS125的时候就曾经想过这个事情。当时学校检查CS作业的方法比较傻,只是核对输出的结果,算法再烂也没有关系。于是那个时候我做的很多东西确实是对的,但是并不好。我昨天修补bug的方法很快,而且一定是对的(昨晚在公司的cpu farm上测试来着),从算法层面来讲也不算差。但是有一些严重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跟原有的代码风格很不一致。这肯定有个人作风的原因,不能讲好坏。但是我写的代码除了我自己之外,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个就是个很严重的问题。Peter给我做了一下示范,重新修改了代码。修改过后程序看起来统一性强上很多,可读性也强很多。这种Engineering的东西我在学校是没学过的。学校里讲了很多的理论,当然也有实践,但是实践依然是理论层面的实践,而且是每个人自己做自己的;现在跟人合作起来,面对的是很实际的software design的问题。在学校的时候觉得这些东西听起来特白痴,都好似些不言自明的道理,像什么认真写comment啦之类的,但是到了真正工业的应用中,我发现这些东西跟算法一样重要。 第二,细节没能做到最好。一个if statement,后面几个并列的条件,怎么排列,有不同吗?理论层面上,没有。如果bool a = true, bool b = true,bool c = false, 那么if (a&&b&&c)和if (c&&a&&b)有区别吗?运行出来都是false,if下面的代码都不会执行,看起来没区别。但是如果a,b,c需要调用函数来运算,而在80%的情况下c都会是false,那c&&a&&b就会快上很多,因为如果c是false,那a和b就根本不需要被计算。如果这个if statement是在一个loop里面的话,那c&&a&&b就节省了大把的运算时间。这又是一个Engineering层面的问题。Peter跟我说这个细节的时候我感到有些吃惊,觉得是不是太苛刻了。后来想想,为什么AXIS能成为几乎是世界上最好的精算软件,原因很大程度上就在与编程人员认真考虑这些细节,提升了计算速度。 我这回确实是亲身体验到正确的不是最好的,不但不是最好的,而且距离最好还相当的遥远。所以目标一定不能只是正确,要做就还是争取做得好。 今天先乱记到这里。等学到更多东西了再继续拿出来分享。 09 juli Interesting Stories from David McKinnonProfessor McKinnon teaches me ring theory this term. He finished his undergraduate degree in Harvard, and then got his PhD in UC Berkeley. He is definitely one of my favourite professor. Here comes some interesting stories he told in class. One day he was erasing the board and suddenly thought of something. He started the story. "There was a professor who gave really good lecture. He came to the classroom exactly on time whenever he had a lecture, but he then spent 10 minutes erasing the blackboard and then gave 40 minutes of exciting lecture. The students felt that their time was wasted so one day, two students decided to do the prof a favour. The arrived at the classroom 10 minutes earlier, and erased the board until it was as clean as a new one. The prof arrived at the classroom, again, on time. He walked to the blackboard and he stopped in front of it. The students were eagerly waiting for him to start the lecture. After seconds of anxious silence, the prof walked towards the eraser, picked it up, and started to erase the board. It again took him 10 minutes to erase the board! When asked by students why he wanted to clean the board which was already cleaned, the prof answered, 'I need this 10 minutes to prepare for lecture!'" I am tired today. So just one story. I will put more on tomorrow. 1到底是不是质数?——随嘴胡扯一篇可能有个一年半载没更新博客了。一来觉得自己生活总的琐碎小事没什么好写,二来发现我的文字能力已经退化的很厉害。现在写中文已经到了提笔忘词的地步,写出东西来肯定是要贻笑大方了。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应该把自己想到的一点无用的东西稍稍做点儿记录,省得日子过了,回忆起大学生涯,头脑中空空如也,后悔都迟了。 其实人的所思所想怎能说是无用的呢?也许对别人确是无用,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用处是莫大的。物种在进化,人也在进化。个人的思想就是个人成长的足迹。但是鄙人如果恬不知耻的说自己的思想有益无害,那恐怕也要引来不多的耻笑(更多的人会认为我自作多情,面无表情的走开,连一个耻笑都不会留下;甚至,也许都不会有更多的人)。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留下点儿什么。年轻人,有理想有野心,也许是应该的。 很久没跟杨三儿在一起混了。现在回想,觉得当年的戏剧社真的是思想的天堂。我们没什么顾忌的说啊,笑啊,唱啊,思想的火花就照亮了几颗稚嫩的心。滑铁卢这个学校务实的很,大家关心的都是工作,学习,至于思想,也许不见了吧。可能剩下的哲学性的讨论,就是听概率论的教授讲如何往实轴上扔飞镖,听代数的教授讲1到底是不是质数的老掉牙的故事。很多时候躺在床上想着匆匆过了的一天,觉得就是一阵虚无。我不想那么虚无,所以我想做点儿事情。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人这一辈子做成一件事儿就很好了,很好很好了,因为做好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容易。所以我决定这辈子大致上是跟数学搞上了以后,就没什么打算再把其他的事情做到很好了。 但是我越来越发现做好一件事情面临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我曾经听到过一些说法,评价我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并不打算澄清,我打算承认。但是我觉得我第一没做过犯法的事儿,第二没做过不道德的事儿,所以没什么愧对自己良心的地方。我自认为在远离道德底线的情况下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没有任何错误,既然人这辈子有限精力只能把有限的事情做好,那么把精力用在刀刃上应该是最优化的选择了。也许我只是个匆匆过客,低着头直朝着目标走,而且在实现目标的路上不留神撞到了几位观景的游人,遭了点儿白眼。 其实我心中好生的过意不去。我爷爷奶奶很善良,尤其是爷爷,我的父母也很善良,善良的近乎软弱。所以我骨子里也多多少少渗着点儿善良的软弱。我不想耽误任何人看风景,我觉得我好生对不起看风景的人啊。 不过现实总归是残酷的。那天上Corporate Finance,教授说期权市场是"Zero sum market",有人收益有人赔钱。这个世界上资源就那么多,岂有放着在那里我不去拿让给别人的概念?其实前面这句话很背离我的人生初衷,我自己能说出这句话我也觉得有点儿悲哀,但是我却又觉得十分的理直气壮。毕竟这时代不是原始社会,平均分配,现在也不是共产主义社会,也平均分配。现在这社会主义私有制经济,资源分配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善良的人都郁闷了,都下岗了,都没出路了,只能去偷车抢东西被警察打然后冲进警察局袭警了,只能找上几个哥们儿抄家伙去砸zf大门了。被“多次宫刑”的司马迁爷爷一千多年前就感叹过了,善良的人还是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所以出路只有两条,要么把世界变的善良一点儿,要么把自己弄得实际一点儿。 我觉得这两条路似乎就只有一条,因为想让世界善良一点儿这个事情连兔子都知道是假的。老虎饿了的时候(就算不饿的时候)才不知道善良是什么。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就只好改变自己了。 改变自己这个事情,其实说起来不比改变世界简单多少。我都长这么大了,受善良教育这么多年了,想让自己不善良一点儿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思维习惯养成了再改实在是很困难事情。我第一次听说有人认为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时候眼前几乎一黑,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了。因为在那之前,鄙人一直觉得自己挺善良的。后来想想,什么叫善良?刘备抢了刘璋的地盘儿叫善良?老毛坐了老将打下的江山叫善良?在生存有问题的时候,道德甚至都可以被拿出来当幌子掩饰背后的心肌。所以,在自己生存都有问题的时候,生存是最重要的,我需要很痛苦的放弃那些有点儿软弱的善良,以及雅典泰门的高贵。 能说出这些话,我自己也不舒服,但是总归是事实。现在英美那么鼓吹善良的人权是因为他们烧杀抢掠了别人的财富以后没了生存危机,所以出来管管闲事儿。成功的商人们也都在解决生存危机以后出来做善良的慈善。但是在生存的压力下,道德固然永远是第一位的,但是善良却排到后面去了。 我在Manulife的时候跟经理聊天儿,问他我们如何考虑投保人的利益。他回答的很爽快,我们基本上不考虑他们的利益啊,我们考虑的是股东的利益。可能这就是所谓赤裸裸的资本主意金钱逻辑,可是这逻辑运用资本的效率却又是社会主义私有制的不知道多少倍了。 于是我不得不下贱的说,俺现在就是个灰头土脸的打工仔,做的就是入门的小时工,生存就是问题。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应该采用任何可行,而且远离道德底线的方法。这个时代想做名士太难了。纷繁嘈杂的生存问题已经把名士生存的土壤给隔离掉了。活下来的就是强者,自己先活下来,然后才能帮助别人,不然自己连善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声无息的和谐掉了。 我并不抛弃道德,因为做事的前提是做人。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天真的善良实在是因为涉世不深。虽然现在也涉世不深,但至少看周围的人情冷暖,深深的觉得,要想用善良帮助别人,自己先的活下来。 于是我觉得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我该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了,快21了,21岁以后就能看所有的成人网站了,所以也算成人了吧。我想扔掉从小身上就带着的软弱的善良了,先在战场上把自己磨练的坚强一点儿,等脚跟站稳了,再善良吧。 其实我很佩服杨三儿的。他能那么一心一意的为了心中的梦想前进,而且很高尚的前进。我觉得相比他,我好像猥琐很多了。但是我真的还是想着,如果他不嫌弃我的话,我很想以后一起再跟他做一件事情,把小时候的善良圆满一下。 胡言乱语完了,如有得罪,请多见谅! 30 juli 有关社会公信度——看了篇和讯评论之后的一堆牢骚 引发我的牢骚的和讯评论原文链接:http://opinion.news.hexun.com/1297_2395820C.shtml 前几天跟杨彦哲在去广州来来回回的路上扯了很多,拉拉杂杂也记不得扯了什么。印象中扯到了一个富人的信托责任的问题,说诸如比尔盖茨巴菲特之类的富人承担着社会给予的信托责任——钱虽然是他们赚的,但来自社会,所以最终还要回到社会。 我个人有一个观点,就是government拥有的是这个社会的显性权力,也负有对社会的显性责任;富人们拥有的是一种隐形的权力,负有对社会的隐性责任。官员和富人们从政治和经济两方面给社会一个支撑——官员有权,富人有钱。但是仅仅是权和钱这么简单吗? 政府为啥不说实话呢? 为啥发了癫一样的猛加印花税?为啥在刚刚澄清不加印花税以后加印花税?为啥在QFII抢滩中国股市的时候加了印花税?以前周总理因皖南事变痛屁国民政府让 “亲者痛,仇者快”,今日government对印花税的调整又何尝不是如此?肥了QFII,苦了股民。牛市都被狠狠的套住,真是没天理了。 牛市亏钱,按理说也是常情。B.Graham早就提出价值投资的观点,买垃圾股的投机商们在牛市中投机失败亏钱显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大牛市在政府的打压下成两位数百分比的自由落体在宏观经济指标相对乐观的情况下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我先前也支持政府宏观调控,支持政府打压经济过热。但是反观华尔街资本市场350年的发展历程,政府从未打压过股市,所谓的政府干预经济的宏观调控政策是在股灾发生之后的救市。 调控政策的合理与否且不去争辩,government出招的阴损却很伤害投资者的信心。政府如此缺失公信度,和谐社会就是空中楼阁。政府都不可信了,我还能相信谁?当然,跟媒体的无良相比,政府还是很善良的。前些日子的纸馅儿包子事件可被认为是媒体“忽悠”大众的经典作品。我真的弄不明白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前些日子某些媒体有关海南香蕉有“蕉癌”的报道几乎让海南蕉民一年的辛苦泡汤,政府有关印花税的无赖又让忙活了一年的股民颗粒无收。弄来弄去,你说是真的我就只好当假的,你说假的我就只好当真的。欺骗来欺骗去,庄家和红顶商人大赚狠赚,吃亏的又是本分的百姓。 前些年有一个高考作文题跟诚信有关,于是社会掀起诚信大潮,人人诚信挂在嘴边。紧接着政府和媒体便为学生们作出榜样,告诉大家,千万别说真话。说真话,钱怎么赚,权怎么夺?说真话面子放去哪里?说真话脑袋放去哪里?总之,这个时代就不是个诚信的时代。中国社会现在不缺民主,因为我们根本不具备民主和公投的条件。郎咸平先生说的很对,中国缺乏的是严刑峻法保护下的信托责任。拥有的权力是斗争出来的而不是人民给予的政府很难成为一个成功的政府,拥有的金钱是骗出来的而不是靠增加价值换来的的商人绝对不是成功的商人。 说真话,走正路自古是我们中华民族宣扬的美德,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我这些美德背后就是没(东西)得。难道就没有一个办法从这个黑屋子里透口气出来吗? 21 juni 这种作文给零分,不知道阅卷教师的良心何在——转自和讯博客这种作文给零分,只能说明陈腐与胆怯,骗局和谎言充斥在中学语文教育中。 就像韩寒说的,作文最先教会我们撒谎。
零分作文
语殇 我们的母语,谁让你尊严尽丧,跪倒在强权的脚下伴随着扣头如捣蒜或“忠字舞”的节拍,你几千年重复着看似花样翻新实则单调可鄙的声音:从“万岁、万岁、万万岁”到“万寿无疆、永远健康”,从“谢主隆恩”到“恩深似海”,从“皇上圣明”到“英明、伟大”,从“清天大人”到“世纪伟人”,你乱喊“爹娘”,你把我们唤着“草民、贱民、刁民、暴民、奴才、小人、妾身、犬子、贱内、。。。。。。”你的语境之下,我们被“牧”着、“治”着。 你恨不能赞叹他们吃饭、拉屎也“亲自”,你以为我们辛勤的劳作比不上“画个圈”顶事,我们成天被“关怀”、被“指示”、被“教育”、被“带领”、被“视察”,而他们却“形象高大”、“开拓进取”、“日理万机”、“高屋建瓴”,我们无端地被你安排“激动得热泪盈眶”,你让我们不停地“感谢”,我们得没事找事地“高举”着、“紧跟”着、“学习”着、“体会”着、“坚持”着、“热爱”着,还得“今儿个真高兴”、“雄姿英发”地“赶上盛世享太平”。 我们的母语,谁让布下如此多的陷阱,让我们充满恐惧“圣人”、“明君”不喜“异端邪说”,我们的母语成了阴谋阳谋的武器,将恐惧布满我们内心。“世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孔圣人,将屠刀挥向了“言伪而辩”的少正卯,秦始皇为了思想一统以“焚书坑儒”报应着孔老二的徒子徒孙,诗人因“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诗句掉了脑袋,母语的祭坛上还游荡着遇罗克、林昭、张志新的灵魂,母语的栅栏里关押着“牛棚”中惶恐不安的眼神,“彭 水文字狱”和“稷山文案”仍是汉语使用者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我们恐惧自己的言说“左”了或者“右”了,我们言说时不知道自己“不明真相”还是“眼睛雪亮”,我们害怕自己划入“一小撮”受到“大多数”的宣判,我们担心自己的表达不明所以地“污染”了他人,我们区分不了自己的言论是“自由化”了还是在“充分保障”的“言论自由”的界内,我们不明白自己“被蛊惑”了还是本就“别有用心”,我们还得担心自己的言论夹带着“政治诉求”或“一己私利”。 我们的母语,你为何充满仇恨轻则“鸣鼓而攻之”、“掀起大批判的高潮”,重则“食肉寝皮”、“打翻在在,踏上一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们的母语,你为何对真相如此吝啬你用满口仁义道德屏蔽着字里行间的“吃人”二字,你用歌舞升平遮掩着他们的劣迹兽行,你将大师们高傲的头颅按在故纸堆里皓首穷经使他们逃避人世,你驱使着科学家论证亩产万斤淹没了遍野哀声。 我们的母语,几千年口手相传,典籍汗牛充栋,这源远流长的语言文字,本当成为文明世界进化的最重的推力之一。可是,至今你还没有完整地组合出一个大写的“人”字,你仍无法阐释人的尊严,你仍落伍于当今世界文明的进展,你仍失魂落魄,没有寻回你的精神和灵性--------这就是我们的母语之殇。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我们的转机何在我们怎么样凝视未来。
湖北地区高考作文题为: 母语是一个人最初学会和一种语言,人人都有自己的母语。母语是民族文化的载体,是民族生存发展之根。在当今世界多元文化竞争与交汇的时代,母语越来越受到普遍关注,我们交流思想感情,欣赏文学作品,掌握科学文化知识等,都离不开母语。可以说,我们每天都在感受母语,学习母语,运用母语。 要求:自定立意,自选文体,自拟题目,不少于800字。 12 juni 小屁孩儿的大一——先说说数学 小屁孩儿出国是去学数学的。说实话,小屁孩儿老早就决定大学本科读数学,但是从来没想过学数学干嘛——数学的应用范围太广,以至于小屁孩儿彻底迷失在一片寥廓的天地之中。后来小屁孩儿怎么决定学精算了呢?
老早就跟巨擘栋讨论过这个问题,学数学到底能干嘛。当时他给的回答是,学数学需要问干嘛么?我当时很惊讶,觉得这家伙真的是个艺术家。后来我自己开始读数学,在Waterloo上了一大堆Advanced Math后发现,当时他的回答如此贴切。学数学本身就是一种职业,不存在再问干什么这种蠢问题了。
数学家傅立叶在谈到人类对自然科学的研究是说过这样的话:“研究自然科学……最终是为了人类心智的荣耀。”数学本身的意义并不存在于应用之中,而存在于人类对自我心智无尽好奇的满足以及问题解决而带来的无尽荣耀。当年希尔伯特谈到纯数学与应用数学的关系时发表了这样的见解:纯数学与应用数学不是对立的,也没有什么共同点;它们根本就是毫无关系的两种东西。法国数学家让·迪厄多内提出了一个观点,修正了纯数学与应用数学的真正内涵。他说我们从来没有区分过纯物理与应用物理,纯化学与应用化学,为什么却偏要区分纯数学与应用数学呢?其实有一个地方人们搞错了,纯数学和应用数学这两个名词极易产生误解。更加准确的理解是“数学”和“数学的应用”。
一个明晰的例子来自微积分的历史。牛顿和莱布尼茨当年创立微积分的目的多多少少是为了物理学的发展服务。微积分这种工具在物理学发展的道路上攻克了一个又一个堡垒,物理学家们用微积分这把锄头挖出了成堆的宝藏。但是微积分却在诞生後的一百多年里给数学家们带来了极大的困惑。数学家们最终用相当长的实践解决了微积分中存在的理论漏洞,在这个时候,微分方程已经在麦克斯韦的电磁波定律中演奏优美的音乐了。
数学家的工作需要脑力和天赋,而数学的良好应用需要对现有理论的理解和熟悉。小屁孩儿不认为自己聪明到哪里去或者有什么数学天赋,小屁孩儿能做的也许就是合理运用数学工具给自己弄口饭吃,就像《功夫》中胖子对周星星说装傻很累,星星说:“累啊,糊口啊!”其实小屁孩儿学精算就是这个原因了,糊口吧。呵呵! 23 mei 这个……………………………… 今天在和讯上看到这个,觉得很经典,粘过来吧,呵呵。
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 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 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 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 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 明星卖弄风骚,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妓女; 妓女楚楚动人,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 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 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像警察。 流言有根有据,基本属实,越来越像新闻; 新闻捕风捉影,随意夸大,越来越像流言。 16 mei 乱七八糟 回国有几天了,乱七八糟的记录一些东西吧。
深圳的气温还是一样的高,深圳的巴士还是一样的晃荡,莲花山上的人还是那样的多。智智还是那么自信,虽然略显得胖了点;小风还是那么风,但是好像最近比较专一了。菊花头发很酷,第一眼看上去以为是“飞仔”。大腿还是那么壮,但是身边多了个温柔的女孩子;大棒还是那么肌肉,但是身边还是没有女孩子。老贼还是很瘦,但是双眼中多了一丝疲态;小宏还是很精明,骑着李佩珊单车的样子很可爱。李佩珊身体好多了,也能跟我们熬通宵了。英男很强的样子,奔波在校园各处打比赛。李嘉嘉嗓门儿有增无减,最近又升级成了全球资讯中心。波哥看起来很精干,应该是很努力的样子。
王老师气色好多了,看到他真的是百感交集。邓妈妈还是老样子,在高三多呆的这一年似乎很难在这个神仙似的姐姐(请原谅用词不当)脸上写下岁月的痕迹。炸炸还是很可爱,还是在跟我说“要吃透,要理解,对不对?”
回高中部大家都提到高考了。我就又没脸见人了。高中就没干出啥好成绩,大学也过得乱七八糟,真是觉得没啥脸面回去看老师。本来想混出人样来在回去,但是还没混出人样就逃回来了。邓妈妈还要我跟智智给她班上的学生讲讲高考,我想,一个正面教材(智智),一个反面教材(我),挺好挺好,去吧,呵呵。
我开始胡思乱想一些东西。我发现努力背后是隐藏着很大的危机的。从小我收到的教育就是要努力,努力就有可能有好的成绩。努力是很难建立起绝对的优势的,因为所有人都可以努力。努力可以让你达到巴里切罗的水平,但是你成不了舒马赫。努力你可以成为萨列里,但是你注定毕生要活在莫扎特的阴影下。想要登峰造极,需要天赋,天赋几近是独一无二的。
也许每个人都有天赋,只不过在不同的领域里罢了。我觉得所谓天才应该就是那些做了自己擅长的事情的人。找到自己真正擅长做的事情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天才那么少,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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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牛人了……
Waterloo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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